江研溪也不着急,边吃边等。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她也不愿干强迫人的恶事。
不知过了多久,白封手里的温水都要被他捂热了,他才鼓起勇气,缓缓开口。
“江小姐,这些东西……是我的谢礼。”
谢礼?
江研溪挑眉。
除了擂台一事,她可不记得另外还帮过他什么。
“我家境并不好,母亲又卧病在床,需要高额医药费。”
“太贵的东西,我实在负担不起,就想着拿些家常的物件感谢江小姐。”
原本以为会遭到嫌弃。
所以第一天送早饭时,他就胆战心惊躲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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