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江研溪哼了一声,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坐了回去,像个受伤的小兽,孤独的窝在椅子上舔舐伤口。
傅宇宸不由摇头轻笑,顶着两团指印跟过去,随意往桌上一靠,捡起桌上零零散散的纸团看了看。
要么就只有策划案三个字,要么是只写了一句话,便再没有下文了。
字迹也从规规整整变的潦草,到最后,已然看不出她写了些什么。
这些废纸,就是她心情最真实的写照。
傅宇宸连椅子带人一并拉到自己身前,大长腿分开,将两边读的死死的,完全不给她退路。
又捏着她的下巴,让她面朝自己。
看着她伤痕累累的额头和眼睛,气呼呼撅起来的小嘴,傅宇宸叹了口气。
“你说你,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都想不到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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