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宇宸自是求之不得,当时就想打电话告诉江研溪来着,又想着突然出现能给她个惊喜,便放弃了打电话的打算。
其实他也没打算这么快露面,奈何这里的雄性生物都太讨厌了,一个劲的围着小溪,他实在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了,就让人清了条路出来。
江研溪最先反应过来,悄悄戳了戳彭老的胳膊,彭博文这才笑着和傅宇宸碰了下杯。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傅总,你爷爷最近身体可好?”
“承蒙彭老挂心,一切都好来之前他老人家还让晚辈替他向您问好呢,要不是看这边人多,晚辈一时半会还真找不着。”
彭博文哈哈大笑,其他围观的人却讪讪的。
能受邀来宴会的,又姓傅,除了那个傅家,他们也想不到别人了,至少以他们现在的水平,随便拉出来一个,也没资格和傅家对抗啊。
换句话说,傅宇宸就是这次画展最尊贵的来宾之一。
“这地空气不大好,晚辈带您换个地方,您这边请。”
一句话,周围人立马听明白了,纷纷散了开来,也没人再敢不识趣的往江研溪和白冰身边凑了,要去也行,先看看能不能打过那几个黑面煞神,别让人当死狗给你扔出去就不错了!
没有了旁人,江研溪才在白冰等人的遮挡下凑近傅宇宸,侧头轻声询问。
“哎,你怎么会在这?我以为你这个时候应该在公司埋头苦干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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