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博文听完她的话抬起眼皮,即是惊喜也有些迟疑。

        她能做好吗?另外,这丫头怎么什么都会啊。

        怕彭博文不踏实,江研溪露了一手,彭博文也只通晓个大概,总感觉江研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看来是没错了。

        彭博文点点头,同意了江研溪这个提议。

        一行人急匆匆朝会场赶去,时间卡的刚刚好。

        江研溪交代白封和江大五兄弟在会场外守好,她带着白冰跟彭博文进入了会场。

        无论是前面的自我介绍还是后面的交流,江研溪都发挥的很出色,往台上一站,就是道靓丽的风景线,别说本就没错误了,就是有,也不可能有人听的出。

        像她这样的姑娘,能得到的只有赞赏和此起彼伏的掌声,彭博文脸上满是欣慰和骄傲的笑。

        “彭老头,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啊。”

        自由活动时,有位胡子和头发都花白,脸色和气质却很好的老人端着酒走了过来,往彭博文面前一杵,就能感受到二人针尖对麦芒的气氛。

        虽说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却也经常为点小事争强好胜,谁也不愿矮谁一头,就比如现在,你来我往的对话听着很平常,可同样有点别扭。

        “彭老头,你的坏毛病是越来越多了啊,看个画展都得带着俩小姑娘,以你的年纪,都能当人家祖宗了,也不嫌那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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