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研溪抿抿唇,还未开口说同意还是拒绝,白冰就先淡淡开口。
“彭老,江小姐保护您是应该,保护别人就是资格之外的事了。”
更何况,眼下局势已经很明确了,稍微动一动就可能被子弹射穿,自己的命都成问题,又谈何救人。
彭博文深知自己的话有很大的问题,自己的请求也不符合常理,听了她的话便不再开口,也松开了江研溪的胳膊,已经开始为即将逝去的老伙伴痛心了。
与此同时,江研溪也陷入了沉思,留给她和在场所有人的时间都不多了,是沉默以待,还是主动出击,这是个问题。
彭老作为自己的委托人,也是雇主,完全有资格对自己提出要求,让江研溪没有拒绝的余地,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一个老朋友的角度上,对信任的人求助而已,称不上道德绑架。
而江研溪作为他的保镖,本的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原则,不得拒绝雇主的任何要求,也是行业内的规矩,她也想毫不犹豫答应,可需要考虑的因素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彭博文内心也十分不好受,他见不得结交几十年的老朋友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却也不想看着研溪和白冰两个小丫头为了自己去冒险。
来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答应过江宸夜,绝对不会让研溪受半点伤,昨夜又在宴会上见到了傅宇宸,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天知道他刚才说出自己的要求时有多难受,多难以启齿,可他到头来还是说了。
越想,彭博文越是难受,心里越是堵得慌,越觉得自己没用,年轻的时候一事无成,老了老了还给别人添麻烦,他甚至在想,****抓的为什么不是他,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也不能在这活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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