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在木屋里遇到了什么,居然在里面待了整整一日,还没发出任何声响。”白月左手手指对着一旁的河水轻轻一勾,便引来一道水流,张嘴饮下。
见她如此豪放,张求安一时半会儿也有些接受不了。不过很快他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条,还未吃完的烤鱼上。“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日进入木屋后,我泡了一壶茶,敬了陆老前辈一杯,然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当我醒来后,只感到全身无力,仿佛是被百鬼踩踏过一般,半天无法动弹,也没法发出任何声音。我就这么在屋内昏迷了半日,醒来后靠半日时间才缓过来,勉强有一些力气,能够站起身打开房门离开。”
听着他的讲述,白月自然是不相信的。但她也不得不不信,因为在他躺在河里昏迷的时候,她曾搜过他的身,的确没有找到任何东西。这让她不由得开始去想,陆老头这样做的缘由到底是什么。陆老头口中的那要给他的东西,又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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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秦春秋特意在学堂准备了一大桌美食,将孙伯灵、管平原、罗晨、刘邙、董昌黎还有打更人请到了学堂,众人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多少心中有些难受。他们以为秦春秋这是,借这种办法消愁。可他们没想到,对他而言这反而是一种解脱。
饭桌上,秦春秋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美酒,众人吃着美食喝着美酒,却总觉得少了那么一丝滋味。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知该如何,向坐在主位上,大口吃菜大口喝酒的秦春秋开口。
“吃啊,你们怎么不吃?难不成是这菜肴太难吃了?”见众人没了往日的豪迈,秦春秋放下碗筷,看着众人轻声问道。
“没没没,好吃好吃,好吃得很。”孙伯灵最先回过神,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放入嘴里笑着说道。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的菜肴,放入嘴中一边吃,一边看着他笑着说着好吃。
他看出众人在担忧什么,独自拿起酒杯,看着刘邙笑道:“你们不必如此为我担心,对我而言被文庙除名,革除君子称谓,反而是一种解脱。这是真话,你们不用担心,我这是在强撑镇定。”
“我是何种为人,我想刘邙你比较清楚一些,昔年我与你兄弟二人,在观涯学宫的日子,那时的我可比现在要自由不少,但自从有了这君子之称,反而让我变得越来越拘谨,越来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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