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晚上的你们一个个都不休息,怎么都聚集在仲舒主事门外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王伯安凑到众人跟前,装作惊讶地来回看着四周的人问道。
“哦,没什么事情,只是刚刚有只不知方向的飞禽,撞到了一旁的树上,落了下来把屋顶给砸破了。等明早我就找人来修缮,大晚上的惊到诸位了,还请诸位回去休息吧。”仲舒强忍着怒意,满脸歉意地作揖向众人说道。
“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我们也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们先告退了。”人群中仲舒的左右手“刘润”,也是回以鞠躬说道。
在刘润的示意下,众人也都纷纷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但王伯安却没走,而刘润也无法指示他,便也就将他给直接无视了。
“人都已经走光了,我们两个也就没要装糊涂了吧。”待人离开后,仲舒双手揣进衣袖内,看着眼前的王伯安,语气不善的说道。
“装糊涂?什么装糊涂?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我不过是听到声响,所以过来看一眼罢了。怎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是我做的。”说着说着,王伯安的语气开始变得充满杀意。
“那里,是我不对,是我误解了。”眼瞅着氛围变得充满火药味起来,仲舒思索片刻后,也是主动认怂,放缓了语气,露出和善的笑容看着王伯安说道。
“当然这件事,若真是我做的,那我也会光明正大承认。不像某些人那样,敢做却不敢承认,你说吧仲舒主事。”王伯安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在他身上吃的亏,自然是得从他身上找回来。
“那是,我们身为教育世人的先生,自然得诚实,不能满嘴谎话。”仲舒理亏,也只能笑着应下他的话。
王伯安见理占的也差不多了,便往前走了两步。仲舒见状,则是向后撤了两步。“既然我们都是教育世人的诚实先生,那这件事你该如何解释呢?”
话落他大手一挥,一阵大风吹过,将他房间内的床直接吹翻,露出了他藏在床底的那个往外渗血的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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