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青这时忽然从北面收回视线,看向当扈,声音极为阴冷的,说出了几个字。
“照红敛的话做。”
当扈内心的侥幸赫然被击碎,它几乎不敢相信,“青青,你到底怎么了?”
药青脸上的阴冷之气又沉了一分。
“听从命令才是你该做的事,同样的话本座不想说第二遍!”
当扈喉咙一滞,内心像是突然被浇了一盆凉水,冷飕飕的。
“还不动?”药青薄凉的声音又启。
当扈搭拢着肩膀,嘴巴紧紧的瘪着,好像是受了极大委屈,又不敢发作,只让人看着就没脾气。
“当初让你和人类缔结契约,可没让你把忠心都交付出去。”
药青面无表情的开口,声音就像那极北之地的寒风,凛冽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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