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琳的声音,齐联杵终于有个一个的微笑,“哎,心灵想通啊,我刚到家,你电话就来了。”
电话里,方琳通知齐联杵马上回警察厅,说是开会,至于会议内容,她不清楚。通话中两人语气平常,暗语没有出现,这表明方琳没有作出任何示警,也就是说,突如其来的会议起码看不出有什么特殊。
煮好了咖啡,伴着浓浓的暖意,刘妈端到了客厅,此时齐联杵已经出门了。
驾车时,齐联杵在想:下了班还不消停,开什么会,有那么紧急吗?你要急,我就不急。想到这里,齐联杵驱车绕道去了“万通达”贸易行。
轿车缓缓驶近“万通达”,齐联杵俯身侧头,他看见“万通达”二楼窗台上很平静,花架上的那盆大仙人球依旧壮硕,而且没有挪动过的痕迹。轿车便很自然地驶离了“万通达”贸易行。
赶到警察厅会议室,此时除胖嘟嘟的厅长还有方琳不在,与会同僚悉数在座。一进门,齐联杵就打趣道:“呦,都到了,这么积极?不要让我猜中了,今天是个庆功会?都等着庆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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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警察厅会议室,此时除胖嘟嘟的厅长还有方琳不在,与会同僚悉数在座。一进门,齐联杵就打趣道:“呦,都到了,这么积极?不要让我猜中了,今天是个庆功会?都等着庆功了吧?”
档案信息处处长赵智光,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搭话道:“叫你来开会,你就得来,还庆功会?也搞突然袭击啊?要开会早点通知嘛!搞得跟拉练一样。”
赵智光的牢骚似乎不仅仅是活跃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像是给众人找了一个话题的由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就扯开了。
会议桌对面有个人看上去干瘦干瘦的,要是看猛了,倒挺吓人,如果在他腮帮子上贴上两片大肥肉,或许感觉会好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头油抹多了,舍不得丢掉,就把多余的头油又抹到了脸上,亦或是脸上的老油分泌的太多,然后物尽其用,再把老油往头发上堆,总之,他就是满头满脸油光光的。
这人是保安处处长刘克森,此人手辣,且颇有手段,残害同胞竟不眨眼,他倒会给自己开脱,“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日本人。”
因为潜伏的需要,对刘克森这样的人,齐联杵不曾表露过敌意,但借工作上的问题,倒是可以制造出一些分歧,目的简单,就是尽可能创造条件,以达到掣肘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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