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处长觉得有些尴尬,说道:“我也没吃呢。”
“嗯,那你也吃点吧。”沈砚白只是说,却并没有谦让的意思。
绍处长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于是说:“你先吃,吃过了,沙发上躺一会儿,一个小时后,我再来,记住了,有正事要谈。”
吃了面包、苹果,看了看时间,盖上那件新军装,沈砚白躺在沙发上,眯了一小会儿,她一直在想,这是一种忠诚度的测试吗?到底又有什么意义?如此考验,难道是要我打入共产党内部,做个名副其实的军统特务?沈砚白越想越有可能,这么一搞,假意把我踢出军统,加上我对军统的了解,让共产党来启用我,这真的有可能是军统的如意算盘。
其实沈砚白这样想是有理由的,因为一年前,即1939年1月间,国民党五届五中全会上确定了“溶共、防共、限共、反共”的方针,不久国民党顽固派就掀起了一次反共高潮。
基于这一点,沈砚白认为军统在中共安插特务是不意外的。她也在想,如果真是这样倒也不错,一来,可以非常安全合理的回到组织,一个温暖可靠的大家庭,远比在这里要舒心畅快的多;再者,利用这个特务的身份一样可以获取情报,兴许价值会更大……
想来想去,沈砚白都觉得这一次电刑遭遇是很值得的,总之就是那句话: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小会议室门外的绍处长有些犹豫,他心很细,想到了一个女孩子在沙发上睡觉,直接这样推门而入,实在有违君子之举。敲门呢?如果睡得熟,又觉得惊扰了沈砚白。
想了一下,还是轻声推门而入,沈砚白还是警觉的,不过她有意不做反应。
“沈教官……沈教官。”绍处长轻声唤道。
沈砚白睁开眼睛,又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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