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回道:“大少爷在呢,二少爷别为难我了。”
齐联杵问道:“呦,我不在的话,小妹你不叫二少爷,叫什么呀?”
“二少爷让我叫他二哥哥,我都不习惯的。”
齐联杵说:“嗯,这么叫没问题,关起门来,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碍事的。”
齐联杵喝了骨头汤,品了两口,他说:“哎,这个应该拿沙锅炖,味道才更浓,我们家有三个沙锅呢,待会儿小妹给我回趟家,把沙锅拿过来。”
“不用了吧,”齐联春说:“我们没那么多讲究。”
“哦,不说这个骨头汤,我差点忘了,”齐联杵说:“同事从乡下给我带了几只老母鸡,家里人少,一时又吃不掉,养着又不方便,家里的大黄狗看到鸡就乱叫,正好小妹一会跟我去拿一只来,炖个老母鸡汤,不错的。”
齐联春刚要说话,齐联杵又说,“我开车方便,一脚油门的事。”
也许这堵住了齐联春的嘴,他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兄弟俩又聊了一会儿,齐联杵还是谆谆嘱咐,千万不要再有涉险动作,不要给日本人任何机会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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