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之也知道,一时间沈砚白很难接受自己,迟疑了一下,还是按沈砚白说的,他起身,准备坐到小船的前一格坐位上。沈砚白的机会来了,白延之起身后,刚跨出一步,沈砚白跟着站起来,在白延之身后猛一推,白延之没有丝毫防备,一下子就被推落湖水中。
说好的把他踢下去,沈砚白没有做到,但效果是一样的。白延之在水里挣扎了一下,冒出头来,沈砚白说:“给不给你机会,先游上岸再说吧。”
六月下旬,天气已经比较热了,白延之会游泳,沈砚白知道,自己这么做,至少不会出人命,落水的白延之似乎冷静下来了,他好像也没有任何的怨言,看着沈砚白将小船划向岸边,白延之也跟着游了起来。
沈砚白驾船水平实在有限,而白延之在衣服的拖累下,也游的不快,沈砚白先一步上岸,回头看了一眼水中奋力游泳的白延之,沈砚白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笑容,之后便离开了。
这个笑容,不知道白延之是怎么理解的,他终于从湖水中爬上了岸,他的鞋子早不知所踪,光着脚,浑身湿漉漉的。白延之找到了一片竹林,这里更僻静一些,脱掉衣物,尽可能的拧干水份,又等了很长时间,这才将衣服穿上身。在这等待的时间,白延之没闲着,他在想沈砚白的那个笑容,还有之前自己被推下水,他觉得这应该源于沈砚白的幽怨。
第219章:哭诉求助-->>(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笑容,不知道白延之是怎么理解的,他终于从湖水中爬上了岸,他的鞋子早不知所踪,光着脚,浑身湿漉漉的。白延之找到了一片竹林,这里更僻静一些,脱掉衣物,尽可能的拧干水份,又等了很长时间,这才将衣服穿上身。在这等待的时间,白延之没闲着,他在想沈砚白的那个笑容,还有之前自己被推下水,他觉得这应该源于沈砚白的幽怨。
白延之觉得,有幽怨总比心如止水要好很多,幽怨的存在,只说明恨之切,这源自爱之深。
光着脚,穿着没有干透的衣服,白延之回到了日军军部宿舍区。回家后,白夫人大吃一惊,“你这是怎么了!被打劫了?”
白延之并没有理会妻子的讽刺,烧了一锅热水,便去洗了个澡。到了第二天,他还是感冒了,觉得浑身无力,便请了假。
白延之很努力,拖着沉重的身体,与妻子展开了谈判,他要求离婚。白夫人当然不答应了,“凭什么!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这几年的大好青春都给了你,一离开东北,你就想甩掉我,你想都不要想,你以为离开东北,我就找不到说理的地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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