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第一次学习飞行之术的时候,虽然知道下降的法子,可也是吓得要死!”少女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就如寒冬的冰雪突遇和煦的阳光,淡淡的暖意浸润心田。
李易这才发现少女的声音如黄鹂出谷,夜莺鸣晨,一种泰然自若的清脆悦耳。
少女接着道:“公子既知清气上升,如何不知浊气下降?公子只需要将浊气运沉于丹田之下便可。”
原来这样,李易恍然大悟,如此浅显的道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还在自作聪明的寻死!
李易拱手向着少女谢礼,少女侧身让过,道:“区区小事而已,何足挂齿?”
两人萍水相逢,自不会交浅言深,少女向着李易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少女大约是觉得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不甚舒服,遂用素洁的小手拢了拢发髻,动作轻柔舒缓,娴静如临水照花。
少女行动间显了脖颈上那粉雕玉琢的肌肤来,李易的眼前一亮,却见少女的后脖正中,有一颗米粒般大小的痣,颜色鲜红,在肌肤的衬映下,甚是绚丽夺目。
李易想起以前偶然所闻,禁不住的“咦”了一声。
少女自知脖子上的红痣,然女儿家的胎记乃是私密之事,如何能让一个陌生男子品评?少女皱着眉头道:“公子不闻: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么?”
除了先前的误会外,少女无论交谈举止,都玉软花柔,仪静贤淑,李易在少女面前自不会无端的大放阙词,拱手而言:“小道尚是第一次见到姑娘脖后的苦情痣,一时间有些惊讶,姑娘万勿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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