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觉能又感叹道:“二十多年前,本宗得以一睹定慧师太风采,相谈甚畅,尤历历在目,如今故人之后亦是这般大了。”
提也不提静璇方才说的论佛事。
觉能既然提到定慧师太,静璇自不便插话,只得静静的听着。静璇暗自诧异,师傅与觉能宗主见过面么,怎么从未曾听师傅讲过?
若是其它人等,听得觉能这般的环顾左右而言他,便知觉能的推脱之意:我与你师傅一辈的,今日若与你论佛,岂不是有失身份?
偏生静璇心性纯朴,以为觉能如此言语乃是张显亲厚:我与你师傅相交甚好,如今故人之徒来请教了,我当然要好好指点一番。
静璇愈发的恭恭敬敬了。
再如此的纠缠下去,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那自己准备良久,方才的一番卖力演出还不是做了无用功?觉能又急又恼,眼中打量着静璇,心中对着远在普陀山的定慧师太怒骂:那老尼姑性子暴躁,果然教出来的徒弟都是榆木疙瘩。
觉能这番打量,却见得静璇齿白唇红,肌肤胜雪,双目犹如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突的想起静璇自幼修习正宗佛门功法,精纯无比,且如今尚是处子之身,于自己而言,岂非极品之炉鼎?若能采补得静璇之元阴,自己修为还不突飞猛进?
觉能大为意动,道:“今日仓促,本宗恐要失礼了,且待本宗讲佛完毕后,再于东林寺内扫榻相迎,以言佛事。”只要静璇到了东林寺,怎么处置她还不是自己一句话。
静璇虽然认为辩佛乃是盛事,愈多人知道愈好,但终究不好强辩,无奈间只得点点头,道:“小尼唐突了,宗主请便。”
姜是老的辣,觉能三言两语间便将静璇的满腹疑问给堵住了,人群中安排的那些喽啰顿时又来劲了,叫嚷道:
“弥勒未来佛下得凡尘,指引我等入那西天极乐世界,便是那普陀山观音菩萨也得了命令,派门下静璇仙子来此朝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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