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笑道:“叔至,我观管辛与那管亥截然不同,管辛虽然外表凶恶,其实宅心仁厚,武艺也是不俗,我军现在正缺良将,我既不计较叔至你曾投效黄巾,又怎么会计较管辛的族兄是管亥呢。”
陈到躬身道:“主公不以出身取士,海纳百川,礼贤下士,末将钦佩。”
魏延笑道:“我自己都是寒门庶族出身,又怎会计较下属的出身!不过,生逢乱世,门第是最不值钱的,别看汝南袁氏四世三公威风不可一世,不过数年,袁绍袁术之辈皆为黄土,能够逐鹿中原一较长短者全都是寒门庶族出身,而非高门世家出身!”
曹操的养祖父是权宦,父亲买的太尉,跟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弘农杨氏之类的世家相比,也算是寒门庶族,孙坚、刘备祖上数辈都是县级官吏,算是寒门庶族,寒门庶族跟高门世家的分界点可能就是祖上三辈没有一个做太守的就算不上高门世家。
陈到有些不相信:“主公,现今袁绍坐拥冀州、并州、青州,即将击败公孙瓒,乃是天下第一大诸侯,声望最隆,怎么可能在短短数年就变成黄土了呢?”
魏延笑问道:“当年的张角起事时有席卷天下之势,如今安在?
当年的何进权倾朝野不可一世,如今安在?
当年的董卓废立皇帝威压关东诸侯,如今安在?”
陈到无言以对。
魏延笑道:“叔至,话不多讲,事实胜于雄辩,早晚你会知道……”
正在他们闲聊的时候,管亥已经洗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坐在魏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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