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位于黄河北岸的怀县就是一只瓮中之鳖,自己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累死玉爪海东青的密信却让自己撤退,这是什么道理?
心头有万般疑惑的刘辩,出于对这位稷下学宫战略大家的信任,决定听从他的建议,不再像熬鹰一样继续消耗黄巾贼的士气,压上了所有的兵力。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如果再攻不下这座耗费了自己无数心血的郡城怀县,按照戏志才的建言便要撤离这里了。
麾下的将校士卒们为了这座怀县城,不知流了多少鲜血掉了多少脑袋,刘辩绝不愿意看到功亏一篑的那一幕,压上了所有士卒不说,自己也抄起锟铻刀亲自上阵了。
“呸!”刘辩吐出流进嘴里的血沫,抹去遮住视线的血水,依稀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人样貌和判官很是相似,认真看了几眼确认无误后,狞笑道:“天庭有路你不走,地府无门自来投。”
“今天,孤要亲自送你下地府,报了当年永康大乱、熹平血祸算计我和母亲的大仇。”
“轰!”
刘辩胸中气机如同白马寺敲动的晨钟暮鼓,陡然爆发出一股震动城关的巨响,长刀挥动,一刀劈碎了面前的三面钩镶,几名黄巾士卒迅速向后砸去,撞出了五步远的空地。
擅长速战速决的刘辩,气机一旦释放,就如决堤的大水,汹涌而又端急,踩着一种名为马踏连营的步伐,迅速切进了空地。
又是一招势大力沉的刀式挥出,前方层层叠叠的披甲士卒,再次清空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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