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场春雨淋在了刘姓汉子体内干瘪的皇气种子上,颗粒饱满,蠢蠢欲动。
早些年在戏志才的庙算下彻底解决了大汉沆瀣的问题,这才能以代表皇道的人间帝王身份,容纳代表神道的三教气运,迟迟未能融合在一起,根本原因在于这副身体不够纯粹。
中年马夫穿过自己的身体以后,身体竟成了一张白纸,纯粹的不能再纯粹了,比大父所说的道胎和佛子还纯粹,但自己只是在这里看着这一切,身体按理说应该还在虎牢关内。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刘辩再也顾不得奇怪了,呆然木立。
千古一帝秦始皇收起袖口,走到了封禅石阶上,擦出两个人的位置,那张决定了六国无数人生死的帝王脸庞,这辈子第一次温和的笑了笑,朝刘辩招了招手:“三弟,过来坐。”
六神无主的刘辩,像个牵线木偶呆呆的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秦始皇身边才想起来这位是谁,心里却没有的半点畏惧。
有着只是背井离乡多年终于是在今年春节回家了,见到了村口那条熟悉的老土狗,闻到想了好多年母亲包的饺子下的圆子,热泪盈眶。
“二哥。”
秦始皇心里狠狠的揪了一下,眼眶发红,险些落下泪来,揉了揉刘辩的脑袋,声音低沉:“都是二哥不好,先是把你送到天门坍塌山根水运枯竭的那个朝代,又让你做了刚才那个刘马夫所建立王朝的早死君王,都是哥的错。”
眼角含泪的刘辩,再也忍不住,一直以来就是一个孤魂野鬼的他,伏在一母同胞的二哥身上,失声痛哭,发泄这么多年来的孤独和悲欢离合。
00485大哥二哥-->>(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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