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洛扫过穆丰惊奇的眼神,了然的点了点头。
穆丰收回目光随口接着述说着,仿佛是别人的故事:“可是,在这样一座大阵下,三天,六十五位杀手。嗯,是被大阵禁制了真元的、绝对超越肉身境巅峰的大高手硬生生闯进秘监里。”
“然后呢?”荀洛目光有些凝重的问道。
“哦,都被我杀了,然后一身是血的我被允许洗漱一次,彻彻底底的洗漱一次,这身衣服就是那时吴孝子给我的。”
穆丰淡然的回了一句,目光同时落在岸上那破旧得如同破布般衣物上。
“都被我杀了。”
荀洛没在意穆丰后面的话,他整个脑海都充斥着穆丰幼稚的童音平淡如水般吐出的五个字。
看到穆丰不着一物的身体就能知道,五年前他并未受到什么重伤,如此荀洛可以推断出。五年前,被大阵压制到远超肉身境巅峰的三十六个人,三天内被一个九龄孩童如同杀鸡般轻松斩杀掉。
如此场景,即惊心动魄又让人感到阵阵心酸、阵阵胆寒。
毕竟一个九龄孩童无论他有多大能力,都应该有父母陪伴,嬉笑打闹开心玩耍,怎么也不应该双手沾满鲜血,与人搏杀。
荀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眸紧紧盯着穆丰的额头,异常严肃的道:“你能如此,是因为...魔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