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寿却是不能,自身最为隐秘的功法,纵横江湖十数年,五人能知,今日刚一得瑟就被穆丰叫破,他的震惊可想而知。
“穆、穆、穆公子...”
他在震惊中磕磕绊绊的重复着刚才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讲不完全。
穆丰笑了,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最终定在他的双手之上,瞬间神情变得异常和蔼:“还有小隐鬼手,你是吴孝子那痞赖货的徒弟。”
“啊!”
何晓寿忍不住脚步向后顿了一下,随即看着穆丰的神色,把心又放下。
能如此和蔼的看着他,能一眼认出他隐匿起来的功法,又如此称呼师傅,显然不是敌人。
想到这里,何晓寿神情更加恭谨,口舌也顺畅不少,拱手道:“是家师。”
穆丰仔细打量一下何晓寿,方方正正的一个黑脸汉子,看上去十分严肃,一身萧杀气息,可实际上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手托着下巴,穆丰飞速的眨动着眼睛,回忆道:“你是吴孝子的徒弟,应该,嗯,是十三年前拜入他门下的吧。我记得他那天十分兴奋,有点癫狂的跟我和梁丘邑吹嘘,还被梁丘临那家伙好一顿骂,说他收徒弟就是祸害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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