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骂声如何响亮,毕竟有够。不消一会儿他们就沉默下来。
壮汉是个闲不住的主,略做沉默就骚动起来,他放缓马蹄,等后面人赶上来时,凑到年轻人身旁低低问道:“五子,你说这主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能忍?”
五子微微回头,瞥了穆丰一眼,转过头道:“五哥,人家就是个雇主,你问这些干什么?别破了规矩...”
壮汉一缩头,低笑一声道:“这不是没事闲的吗,聊天嘛。”
五子撇了下嘴:“闲着也不行,规矩就是规矩,雷火车行没有不懂规矩的人!”
瞬间,壮汉的脸就瘪了下去,揪揪着,抽成了一团。
“雷火车行,古州桐城关的!”
穆丰斗笠向下一拉,偷偷笑了一下,一拍黑马,跟了过去。
古州桐城关雷火车行,就是桐城关三年抗战,柳东篱遇到的那几位。
五子,就是雷洛行,壮汉,就是雷洛天。
五六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区别只是古州的生意,扩展到了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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