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合同。
毅总笑得格外的开心。
一个，是因为自己成功的完成了任务。
再一个，是看到了某鱼和某牙在自己面前吃嘎的样子。
“李唐。”毅总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张名片，“灵探这块，你是干这块的，肯定比我要专业，所以我呢也就不过多的插手了，不过你这设备也实在是太落后了。”
毅总指了指李唐那电脑，“那些设备你以后就别用了，等你想好下次什么时候直播之后打电话给我，我为你配备最专业的摄像团队，全程都给你用高清无人机三百六十度无视角的录下来，你看怎样？”
“当然，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比方说要提前布置现场什么的，也可以跟我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替你布置。”
李唐干笑，“这怎么好意思。”
毅总嘴角微翘，“从你签完这份合同开始，你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你身后站着一个强大的企鹅。”
李唐：“......”
我还以为你要说从我签完这份合同开始，我就不是一个人了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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