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到了七千纪元,恐怕要破开神通境也不是易事,这佛教贵为最古老最神秘的门派,果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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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叫花子叫圆慈小和尚,圆慈不但不生气,反而心中有了自己的打算,这老叫花子敢叫自己小和尚,想必这老叫花子不是和自己同一个时代的人,如果这老叫花子真要打这佛陀的主意,恐怕这些圆字辈高僧和十二位护教伽蓝也不一定够看,毕竟武道修行上差了一个级别就是差了千里,于是圆慈直接摆出了佛教的三张大底牌,苦字辈三位大师。
老叫花子听闻谷中议论,知道圆慈的算计,笑道:“哈哈,拿出苦字辈大师来压我?如果我真要夺你这金身小佛陀,我又会惧怕你教中苦字辈的和尚?”
说完,老叫花子又喝了一大口酒。
“圆慈绝非拿苦字辈大师欺压前辈,只是这金身佛陀对我佛教而言,确实重要,而且将来有可能成为我教中依仗,所以我圆慈做不了这个主,望前辈理解.......”
不过圆慈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有效果,那种自老叫花子身上传来的觊觎之感瞬间消失,圆慈心中长出了一口气。
“哈哈,我看你这小和尚还算懂事,也懂礼数,我又怎么会向这么懂事的小和尚出手呢......”
老叫花子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女声打断,这女声仿佛是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是却响彻子午谷里里外外,人们听得仔细,这声音似来自一个苍老的妇女之口:“老叫花子,你这顽性不改,又来这里欺负后辈.......”
声音虽然传来,但是人还未出现,人们立即想到这应该是千里传音之法,人未到,声已至。
第一百一十七章三苦-->>(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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