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拦着,“白兄弟,不要意气用事,就算你不赞成去商场也没关系,你们两个人在外边太危险了,帮我们看车也好呀。”

        “离了你们,我们也会活得好好的。”如果不是白瑾言拉着他,他早就把他们骂得狗血临头了。

        “把我们当什么了,替你们看车,你们请得起小爷吗?”符宜拿出了以前浪荡公子哥的做派。

        “好心当做驴肝肺,不识好歹。”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能不能说大点声,没吃饱饭呢?看你们这脸色蜡黄的,也知道没吃饱。”

        队伍不乏有心高气傲或者以前生活优越的人,被人当面讽刺,脸上顿时难看得厉害。

        “你,别tmd躲,说的就是你,”符宜指着一个人,这个人他注意很久了,一直是他带头搞事情,“我看你才是缩头乌龟吧,怎么,敢说不敢认,刚刚不是说得挺好的吗?”符宜拍拍那人的脸。

        其他人敢怒不敢言,忌惮他们的实力,咬着嘴唇,一脸的怒容。

        白瑾言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不打算阻拦符宜,符宜憋得久了,需要发泄一下。

        黄海眼看矛盾激化,这不是他的本意,而且现在还在外面,周围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对白瑾言说:“白兄弟,有什么事,我们过后在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收集物资。”

        “海哥,人家都说了不想和我们一起去送死,他们那么厉害,干嘛要和我们一起。”

        “我也不想和你们一块,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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