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迟一米九以上的大个子,分量不轻,白瑾言简直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气,感觉手都要脱臼了。
听到啪啪啪的声音,白瑾言有不好的预感,随即啪地一声,冰鞭断了,白瑾言第一反应是丧尸弄的,抬头看去,发现丧尸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幸亏陆景迟有所准备,两人不至于摔得很惨。
白瑾言坐在地上,咒骂道:“死了还想拖着咱们一起。”
四周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臭味,白瑾言抬了半天手都没抬起来,爆了句粗口。
脑袋立马被敲了一下,黑暗中传来某人稍显不悦的声音,只模糊地看到一个人影,“不准说粗口话。”
他说粗口话怎么了,又没惹他,凭什么管他,而且因为他,自己的手都脱臼了。
白瑾言语气不善道:“把我的手接回去。”
陆景迟不但不生气,反而噙着笑,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白瑾言的手,“啪”的一声。
白瑾言握着拳头,放在嘴边咬着,仍然露出一声闷哼,缓了一会才感觉好点。
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自觉丢人的白瑾言瞪了某人一眼,不管他感不感觉得到,然后在包里摸索一番,找到手电筒,发现他们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周围停着不少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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