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分成三队,分别往三个方向走。
白瑾言捂着胸口,炽热得难受,比上一次更强烈,他不知道小黑想暗示什么。
往前走了一会儿,遇到了一个分岔口,军工厂那么大,分开走很危险,陆景迟拍板选了一个方向走。
走着走着,白瑾言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通道上只有他一个人。
白瑾言暗道不妙,立即往回走,军工厂很安静,安静到只听见他的脚步声。
这是怎么回事?
白瑾言试着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
脑中掠过多种猜测,难道是陆景迟扔下他带所有人走了?不可能,如果他们撤走,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自己也察觉不到,而且他没理由扔下自己。
白瑾言走出军工厂,仓库外面被枪杀的丧尸堆在一边,走到前院,发现车都走了,地上的显示载有重物的车痕就是证据。
白瑾言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从小颠沛流离,受尽人情冷暖,就算被接回白家也是处处受人排挤,不受长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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