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向来习惯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自己过得不好,也把人想得和他们那般不堪。
不过是张开双腿伺候男人的玩意,女人心里恶毒的想着,但眼里充满了或羡慕或嫉妒。
男人眼里则充满了贪婪,不知压在身下是何滋味。
白瑾言冷着脸,一言不发,习惯性把手放在腰间,却没握到熟悉的刀柄,才想起唐刀已经断了。
高志明有些愧疚,他不应该要白瑾言陪他来的。
“瑾哥,要不我们回去吧。”
“无碍。”
到了市场,果然见那前面在原地坐着,摊位上摆着几本漫画,少年老远看见他们朝他们挥手。
高志明兴致勃勃地蹲在地上翻看,看得津津有味,少年时不时和他点说几句,倒让白瑾言傻愣地站着。
白瑾言往转角那看去,果然又看到那个熟悉的人。
“最近过得怎么样?”
路然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听到头顶上有人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