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景迟没事放下心来,见陆景迟把白瑾言背进来放在床上,看到伤口也忍不住皱眉。
对着褚临身旁的白衣青年道:“快看看他。”
白衣青年看着一屋子的人,不紧不慢道:“你们都出去,留几个人就行了。”
他们留在这也帮不上忙,只会添乱,只留下徐靳鹏和胡虎,其他人都出去了。
白衣青年看了伤势,移到白瑾言的脸上一愣,只一会把眼里的情绪掩下去。
“你们几个把他的手脚压住,不要让他动。”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让白瑾言咬住。
白衣青年先是简单的止了下血,拿出剪刀把衣服剪开,再拿镊子一点一点的把和肉黏在一起的衣服挑出来。
白瑾言紧咬着毛巾也压抑不住痛苦的声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僵硬,肌肉紧绷。
紧握着拳头,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陆景迟按着他的肩膀,皱眉道:“你轻一点。”
白衣青年低着头认真地做着手里的工作,仍是不紧不慢道:“轻点也是会痛的。”只是痛的程度不一样而已,白衣青年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不然陆景迟得黑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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