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然轻声道：“好。”
白瑾言迟疑了下，“那个，我想问一个问题。”
路然抬起头，“可以。”
白瑾言深呼一口气，有些紧张道：“我想问我到底是不是白瑾言。”
嗯？路然听不明白，他不是白瑾言是谁。
“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白家人？”
路然皱眉，略微有些苦恼，思考片刻后道：“这个问题我可能回答不了。”
“为什么，难道你不是预言者？”白瑾言以为自己搞错了。
“我是预言者，但是我却无法看清你的未来。”
“为什么？”预言者的能力不就是预言吗，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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