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一个黑人突然从地上弹坐起来,一言不发地坐了一会儿,突然掐了自己一把,会疼。

        符宜突然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一个声音在房间响起,说出的话不是很好听,“别笑得那么白痴。”

        不中听的话让黑人眼眶一热,听起来特别亲近,扑过来就要抱住白瑾言。

        白瑾言嫌弃躲开,捏着鼻子,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喝道:“离我远点。”

        黑人站住,声音特别委屈:“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说什么胡话?赶紧去把自己洗干净。”身体里是有多少毒素和脏东西,味道才能这么浓。

        符宜一抬手就看到全身上下都是恶心吧啦的东西,趴在一边干呕,崩溃道:“这TM什么东西?”

        半个多小时后,收拾干净的符宜走出来,见陆柯坐在白瑾言怀里抱着一个苹果吃得津津有味。

        符宜有些眼馋,他许久没有吃过水果了,果实饱满清脆很新鲜,肯定不便宜,虽然有些眼馋,但他还不至于和一个小孩抢吃的。

        陆柯啃了几口,把苹果递到白瑾言嘴边,示意他也吃,白瑾言摇头,“你吃就好。”陆柯没坚持,继续抱着苹果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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