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进去?”

        白瑾言和符宜站在门外,踌躇不前。

        符宜耷拉着脸,可怜兮兮道:“我怕。”

        没找到前,总是担心他们还活着吗,过得好不好,现在找到了,反而近乡情怯了。

        “磨蹭。”白瑾言受不了符宜磨磨唧唧的样子,帮他敲门。

        还没敲到,门率先打开了。

        两人一愣,里面响起略显苍老的声音,“快进来吧。”

        符宜一看到中年男人就红了眼睛,还没进去,一个妇女扑到符宜怀里,抱着他,边哭喊道:“儿子。”符宜回抱她,轻拍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中年男人也红了眼眶,做了多年的上位者,他的情绪轻易不外露,内敛。

        看他们两母子暂时停不下来,中年男人招呼白瑾言坐下。郑重地向白瑾言道谢,“谢谢你那么照顾符宜。”

        “符宜也帮了我不少。”

        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做父亲的一清二楚,知道白瑾言说的是客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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