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他该不会真的弯了吧?
也不一定,就算和男人做,也不一定就弯了,以前听别人说过,同志圈里有不少直男为了寻求刺激和男人做的。
想起早上的羞耻事,白瑾言恨不得捶自己一拳,你的定力呢,都喂了狗了?
居然被陆景迟随便**两下就投降了,更可恶的是,陆景迟居然真的把他的内裤给收走了,房间被他找了个遍,都没找到,陆景迟不会变态到随身带着吧,想想他都替陆景迟丢人。
梦到和陆景迟发生关系就算了,为什么他是下面的那个,为什么他不能在上面,做下面居然还起了反应。
白瑾言捂脸。
“喂,一大早叫我们来就是看你发呆的吗?”丁子临不爽道。
白瑾言纠正道:“我只叫了梁全。”
丁子临眼神一厉就想拍桌子,梁全抓着他的手不给拍,到时候痛的人是他,难受的只会是他。
丁子临对这套十分受用。
白瑾言清了下嗓子,别扭道:“当初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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