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没人提起这件事,是陆景迟让他们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

        白瑾言松了口气,但白瑾言觉得唐子清肯定是知道些什么,而且和他脑中的记忆有关,有可能唐子清并没有认错人。

        不知道为什么,离真相越近,他心里的枷锁越重。

        “你在想什么?”陆景迟站在他身后,手指在他脸上流连。

        “我在想唐子清的话是什么意思。”白瑾言没有隐瞒,他希望陆景迟能给他一点建议。

        “不需要想太多,我相信你。”

        白瑾言眼眶微热,“谢谢。”

        白瑾言想和陆景迟坦白,但心里重重心绪却不知道要如何说起。

        “如果你心烦的话,不如我们做点能放松的事情。”陆景迟在他耳边蛊惑道。

        白瑾言嘴角抽搐,如果说以前的陆景迟是个冷酷的帅哥,现在的陆景迟虽然还是很帅,却更像个流氓,每天只想着怎么把他拐上床。

        换做是别人应该能理解,每天和心上人同床共枕,还每天只能看不能摸,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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