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空间,陆景迟像饿狼一般把白瑾言扑倒,喘着粗重的呼吸,把白瑾言压在身下,“这可是你自己惹得祸。”

        白瑾言的回应是一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

        白瑾言已经不清醒了,整个人陷入yù望里不可自拔,全身泛着粉红色,被**了许久,下面硬得厉害,陆景迟还憋着,他就是正人君子了。

        陆景迟从来没想过要当正人君子,没了碍事的东西,把白瑾言扒得一干二净开吃。

        期望了许久的事情突然要梦想成真的时候,陆景迟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当真正进入的时候,陆景迟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对身下的人充满了爱怜,在他绯红不满情yù的脸上落下一吻,拉着他继续在欲海中沉沦。

        许久,白瑾言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全身酸痛,感觉骨头都在抗议。

        白瑾言缓了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口干舌燥的,转了下头,看到床柜上放了杯水,想拿过来喝,却发现手脚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怎么回事?白瑾言回想了一下,他记得自己去西郊了,然后他和陆景迟单独行动,然后得了两只小老虎,再然后他们碰到了食人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瑾言胡思乱想,难道他残废了,下半身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腰部下一点的位置。

        试图动了动腿,结果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开始恐慌了起来,他该不会真的残废了吧?他还有大把的青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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