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言随即又问:“那你又是为什么要杀陆景迟?他远在n市,并不会妨碍你们什么。”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你也可以看作是我看陆景迟不顺眼。”

        白瑾言警告道:“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发誓你带回京都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唐子清神情冷冽,看了他许久,“你竟然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你让连胥情何以堪,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不曾看他一眼,锦瑟,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连胥是谁,但是如果我是锦瑟,无论他为我做了多少事,应该也会无动于衷,对我来说,不爱就是不爱,为何不放手,去寻一个更合适他的人呢?”

        白瑾言感觉到唐子清是爱着连胥的,说出那句话,白瑾言也很惊讶,没想到他没察觉的情况下,对陆景迟的感情已经那么深。

        “如果让你放开陆景迟,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嘛,不过也对,你和陆景迟是两情相悦,自然不懂别人爱而不得的感受,当然可以说这样的话。”

        “你喜欢连胥。”

        唐子清神情带着感伤,随即冷笑一声,“你准备准备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回京都。”

        他这样就知道他没把话听进去。

        白瑾言在地上坐了许久,才慢慢站起来,躺在床上,呼吸一下都感到痛,应该是肋骨断了。

        唐子清说要回京都,外面的事应该解决了,只是不知道陆景迟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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