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言其实是醒着的,但是他很累不想睁开眼睛,后来实在躺不住了,才爬起来。

        “我以为你还要再装睡会儿。”陆景迟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白瑾言抬抬眼睑,故作虚弱地靠着床头,一脸无辜。刚才发生的事他有听到,但是因为实在没精力,所以才会放过难得能嘲笑陆景迟的机会。

        “饿了没有?”

        “嗯。”

        陆景迟出去的时候,他们在打扫,看样子是准备关门了。

        “哎哎哎,你走的时候记得把你媳妇儿带上,我这可不留人的。”就算知道了白瑾言的性别,但是他们肯定关系不简单,肖老磕着瓜子,坐在太师椅上,全然不顾别人刚打扫干净的地面。

        “我去买点东西给他吃。”

        “那也不行,我要关门了,让你们在里边休息个把钟已经是看在你媳妇儿的伤的份上了,别得寸进尺。”肖老直接拒绝道。

        白瑾言的伤好了不少,陆景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而且他也付了医药费,双方钱货两屹。

        “肖恩德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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