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她睡得十分香甜,是二十几年来,睡得最安稳一个晚上,再也不用背负血海深仇,再也不用为了隐瞒上官驰,而感到负心愧疚。

        上官驰第二天便出差了,这一走就是五天,司徒雅每天都再期盼着他回来,以为第六天他就会回来,结果第六天他却在电话里说,还要再等等。

        司徒雅当时失落得说不出话,只能叮嘱他照顾好自己,便匆匆把电话给挂了。

        晚上,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实在寂寞,便找出上官驰的恐怖影片出来看,她挑了部日本的《裂口女》才看到一半,便浑身发抖的把电视给关了,马上给上官驰打电话:“老公,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上官驰在电话里戏谑的问:“怎么?就这么想我吗?”

        “不是,我害怕。”

        “怕什么?”

        “我刚刚看了很恐怖的电影,现在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事实上,司徒雅确实不敢睁眼睛,一睁开眼睛就仿佛会看到影片中穿红色衣服披头散发的女人,拿着一把剪刀到处杀人。

        “没关系别怕,你把眼睛睁开,说不定会看到令你惊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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