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点点头:“人有阴神和阳神,具体解释很麻烦,大约就相当于你的魂魄吧。你想想,你的魂魄落入了别人的梦境,再也回不来了,你的身体会怎么样?”
“植物人?”我尝试着问。
胡月笑了笑,没说话。
我有点打退堂鼓。胡月在那拿腔拿调地说:“呦,梦郎,你害怕了?”
我一股火上来:“好,来!我就不信这劲儿了。”
胡月大笑,“没事,你记得该回来的时候,我会敲铃铛通知你,跟着铃声就行。”
还没等我回应,就感觉整个人好像飞起来,迷迷糊糊晕晕叨叨,眼前什么都看不到,犹如腾云驾雾一般。
等眼前渐渐清晰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破旧的小屋里,只燃着一盏小灯泡,空无一人。
我借着光亮仔细打量小屋,靠墙有一款很老旧的橱柜,旁边放着脸盆架子,上面是破脸盆,地上扔着几双拖鞋,在另一边,放着写字台,上面铺着纸,还有笔,旁边摆放着老式的花瓶。
墙皮剥落,挂着一些模模糊糊的照片,整个场景像是电视里演的九十年代人家。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前最大的任务就是找到沈悦涵。
我倒吸了口冷气,感觉大事不妙。房间竟然是全封闭的,没有门没有窗,四面全是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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