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陌生的环境,我有些局促。邓顺让我坐在床上,他倒来热水,我握着纸杯,一口一口抿着,那股紧张终于松懈下来。

        邓顺和我聊了聊天,见我完全舒缓下来,便说道:“你把上衣脱了,然后趴在床上。”

        我放下纸杯,衣服脱了,光着膀子趴好。

        邓顺坐在旁边道:“虽说是武打窍,我也要尽量减少你的痛苦。一会儿我会在关键位置上给你针灸,你稍忍一下。”

        我答应了一声,等了片刻,突然后背的肩胛骨附近一疼,感觉什么东西扎进去,紧接着又是一阵阵疼痛,好像扎了七八针。

        我只要一动,就感觉整片后背疼痛难当,呲着牙说:“邓哥,你这是扎了多少啊?”

        邓顺道:“男子汉怎么这么磨叽,我还能害你咋的。一会儿你可能会发困,该睡觉睡觉,我帮你打窍。”

        我答应了一声。

        眼角瞥见邓顺一只手捏了一根长针,对着我两个耳朵下边,猛地一扎,我大喊:“疼!”

        整个人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个梦,一片黑暗里,有个类似琥珀一样的东西,呈深橙色的半透明状,小拇指大小,在这片黑暗的深处高速旋转。

        做梦的时间很短,也就一两秒吧,我醒过来了。微微闭着眼睛,只想趴在那,模模糊糊看见邓顺站起来,向着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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