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到了极点,对胡月也有些失望,虽然能理解她的不容易,但失望之情还是抑制不住。

        现在到了下午五点钟,山里黑天很早,晚霞已经遍布天际,光线不是那么强了。

        农家大哥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随,越走越深,山林中光线越来越黯淡,不知什么时候,周围看不清路了。

        他把手电打开,靠着树喘了两口气:“再往前走,就是好几条岔路,你打算往哪个方向去?”

        谛一在心念中说:“我的番天印有感觉,往正西方去。”

        我问胡月,孩子好了没有?

        胡月告诉我,进山的时候,她就把魇术给撤了,孩子已经好了。

        我点点头,对大哥说了感谢的话,让他现在可以下山了,剩下的路我自己来走,孩子在家已经恢复了健康。

        大哥本来阴沉着脸,听我这么说,脸色好了一些。

        谛一在心念中大声呵斥:“现在不能放他走!让他再带一段路,你自己走山路太慢,太慢!现在要抢时间。”

        我怒极,把这股火压了下来,对大哥说,你可以走了,多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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