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也没说话，直接跪在姜紫妍面前，“老大，我错了。”
“苏珊，你错在哪里？”褪去了对旁人的冷漠，姜紫妍话音里带着失望。
苏珊是她最为信任的人，这么多年帮她打理天昱从未出过差错。
这一回，竟然会如此糊涂，险些毁了天昱。
苏珊捏紧了拳头，道，“让老大失望了，是苏珊无能！但——”
话说到最后，苏珊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很清楚姜紫妍从不喜解释，错了就是错了，解释也无法挽救自己犯下的过错。
“说下去！”姜紫妍语气清冷，他自然知道苏珊有自己的想法，但拿天昱的前途做赌注，她没法接受。
苏珊磕了一个头，道，“我本来想利用孙立明得到宫廷集团犯罪证据，没想到却被宫九爷将了一局，他……”
苏珊实在无颜继续说下去，堂堂天昱总裁特助，若是这件事传出去的话，以后脸面还往哪里放。
“是这些照片吗？”姜紫妍从面前取出一大照片扔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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