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玦站在他面前,铮亮的皮鞋踩在他的肚子上,用力的碾着,“说,是谁派你过来的?”

        “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

        阿俊吐了一口鲜血,仍然不肯松口。

        阎玦示意保镖拿来了枪,上膛,对着阿俊的胯下威胁道,“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说不说?”

        砰!的一声,一枪打在了阿俊的右腿上,随着他一声哀嚎,鲜血迸射出来。

        疼痛,蚀骨又钻心。

        阿俊终于抵挡不住,求饶道,“我说,我说,是夫人,夫人让我这么做的。”

        呵...

        早就猜到会是戴莎,可从保镖口中说出来,阎玦还是怔了下。

        “下了多久了?”阎玦紧紧的捏住了拳头,眼底迸射着渗人的怒火。

        阿俊战战兢兢道,“从...从二十年前掌事失忆后,夫人就一直在往您的饮食上下药,之前量下得很轻,可前几天,夫人突然说,让我下重点。”

        阎玦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难怪这些年他对过往的记忆一片空白,原来都是戴莎在暗中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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