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知道自己还有父亲,母亲只告诉过自己,他早就死了。
既然死了,又何必相认?
阎玦眉头一蹙,威严的看着他,半晌轻轻的笑了,“以前我不知道你的存在,现在知道了,若你愿意让我管,我当然愿意管你。
轩翔,我不管你对我的恨有多深,但你我之间血溶于水,我是你父亲,这是此生无法改变的事实。”
原先他还在担心自己膝下无子,事业无人继承,如今突然出现一个儿子,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郝轩翔只是冷笑,没有说话。
倏的,前方飞过来一个黑影,他伸手接住,竟然发现是一瓶啤酒。
“陪我喝一杯吧。”
阎玦就地上坐了下来,褪去天龙右掌事的身份,他也就一个普通男人。
郝轩翔‘啪嗒’一声打开易拉盖,有白色泡沫溢了出来,他直接在阎玦身边坐下,昂头喝了一口。
“我知道我亏欠你们母子太多,我也知道你母亲恨我太深,但是我二十年前被人下了药,所有记忆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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