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劳动人民的身体状况不提也罢,整日劳作已然将他们的脊梁压垮,更别说是其他了,若是穷苦些许的,一点儿伤寒病杂痛都只能自生自灭。
村长儿子愣住,久久没有动作,眼睛却泛起了血丝,像是急红眼了的兔子。
当然,并不是哭了,而是气的。
周围的村民们面面相觑,手上握着临时找来的鱼叉、木棍等,踟蹰不前,不知此刻是该继续听村长儿子的话,还是应该静静等待事情的发展。
天色越发黑了,头顶夜空的星子也不知何时隐没,打底一片黑暗,唯一的光亮,便是李逍不远处快要燃尽的柴火。
黎明之前,本就是最为黑暗的地方。
两方人马沉默的对峙着,气氛逐渐凝重起来,哪怕是最与李逍不对付的冯子兴,此刻也不管吭声,生怕打破了这份平静之后,自己成为罪人。
良久过后,村长儿子才回过神来,死死的盯着李逍:“我便信你这一次,若你胆敢欺瞒与我,哪怕化为厉鬼,我也定让你不得安宁!”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李逍耸耸肩膀,对于这个威胁哭笑不得:“不过如今天色已晚,大家都需要休息,具体事宜,不若明日再说?”
此言一出,眼看村长儿子要给大家表演一个变脸,李逍急忙补充道:“当然,为了表达诚意,我们可以跟你一起回村子睡。”
“李逍,要去你去,我可没有答应,你有什么资格代表我们?”谢俊听到要回去,顿时忍不住了,出声质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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