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书架什么的都撤了,空荡荡的,只能再仔细回想父亲书房里的摆设,还有父亲的习惯。她又不是母亲,父亲的习惯肯定也没母亲记得仔细啊,所以这个提示会很简单,而且只有她想得到。

        卡卡西站在门口,看着煦瑾一会站中间,一会站角落,一会抖脚,一会又叹气,最后还抱着手,食指敲着手臂,那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实在想笑。可惜煦瑾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关于书房的记忆就是挨训最多了。每次父亲训她的时候,她都跪坐在地上,然后可怜兮兮的埋头卖惨,处罚也会轻些……

        埋头,卖惨……难不成得跪坐着,埋个头?

        煦瑾本着试一试的想法跑到书房里应该放书案的位置上,丈量了几下。然后往后几步找准位置跪坐着,想象父亲正在训话,自己埋头的角度,往往那时候她都会盯着一块地板神游。

        小时候顽皮天天挨罚,后来懂事了也不怎么挨训了。更何况她现在的年岁个子都有变化,小时候跪坐看到的和现在跪坐看到的大有不同。左边看看右边瞅瞅,前挪后挪的,最后直接趴地上看。

        卡卡西还以为煦瑾魔怔了,连忙询问:“怎么了?”

        煦瑾伸出一根手指,让他噤声:“别闹,我干大事儿呢。”

        卡卡西依她不再作声,她或许是发现了什么,肯定有她的考量。只是咱俩到底谁别闹啊,谁家翻东西趴地上啊?

        歪打正着的还真在一块地板上瞧见了千手家的家徽,微微抬头又不见了。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真的是家徽,居然趴地上傻笑了起来。

        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你爸爸就是你爸爸。

        卡卡西也懒得问了,直接走到她身旁把人扶起来。这笑得可真像一个傻子,一点可爱的灵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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