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开心了喝,难过了喝,无论出现在什么样的场合里一点违和感都没有,最悲催的莫过于酒后吐真言,酒壮怂人胆了。因此卡卡西决定把厨房里的酒给藏起来,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再碰后劲那么大的酒,熬了醒酒汤和粥就等着煦瑾醒了。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煦瑾一觉醒来那个头是又晕又疼,熟悉的宿醉感啊,一口酒能搞成这样,什么酒这么厉害。看了看时间才九点过,卡卡西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这个睡衣穿着感觉好奇怪啊,好像特别不合身的样子,不合身就不合身吧,头疼,翻个身就继续睡了。
忽然她就掀开被子跳起来照镜子,自己穿的卡卡西的衣服,还只盖到了大腿根。她联想到了一个故事,脑补出一场大戏,于是用力拉下衣领,锁骨和胸口的那些斑驳令她头脑发涨:“啊——”
卡卡西听到煦瑾的尖叫声,立刻冲进了房间里。一推门就看见煦瑾现在镜子前扒衣服,别过头去,说道:“阿瑾,你先冷静,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个鬼啊解释!”煦瑾看到卡卡西,脑子都要炸了,随手拿起枕头就朝卡卡西砸过去。抓着头发不停地逼自己回想昨晚卡卡西干了什么,她又干了什么,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她会穿着卡卡西的衣服,她自己的衣服哪里去了?
“我的衣服哪去了?我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阿瑾,你听我说,我们没有。”卡卡西接住枕头,居然没用意念力动手,看来是真的六神无主了,他都已经做好准备被她丢出去了呢。放下枕头,手搭着煦瑾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只希望她能把话听进去。
“什么没有?那这是什么?!你还给我说没有!”煦瑾直接扒开衣领,指着那些印记质问他。就算家里门风开放,她也大大咧咧的,喜欢和卡卡西亲亲抱抱,但真的没想过这么早就和卡卡西坦诚相待。
现在这干的什么事儿啊!
“你别扒衣服,你相信我。”卡卡西把她的手从衣服上拿下来。唉,那些都是他的“杰作”,昨晚要不是听到煦瑾哭了,他都不知道要停下来的,但是他真的没有破坏煦瑾的那份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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