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音对自己的暗示,却恍然未起到什么效果。
“我这府邸需要一个为我操持后院的人,我想姑娘不会拒绝吧!”
“应诺我,成为将军夫人可好?”
谢景玉当时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依然轻易的能让宋徽音心乱如麻。
宋夫人最体贴女儿的心意,看她粘人有些不对后,立刻就催促她回房休息。
回到了石竹苑的宋徽音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床铺边,将枕下的拜帖拿在手里,对着日光又仔细瞧了瞧。
秋棠见状立刻凑的近了些,好奇的问:“姑娘,这是你昨日掉的词作吗?”
宋徽音闻言立刻将拜帖贴在胸前捂住,本想再搪塞过去的她却突然灵光一现。
她自小被父母娇养着长大,虽然未曾长成许沁儿那样恃宠而骄的女子,却也养的性子娇弱了些。
这十八年来,除了与柳温言的婚事以外,宋徽音从来没遇到过什么让她两难的事,所以,她并不知道眼下该怎么办。
于是她试探性的拉住秋棠的手,睁大了清澈的水眸轻声问:“秋棠,如果现在有一个男子突然提出来要求娶我,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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