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宋徽音第一眼起,他就看的出来,宋徽音断不是那种恫以权势,诱以名利就可以被收服的凡俗女子,只要她嫁给自己为妻,那谢景玉自会将自己的一颗真心都捧献送予她。
这种话谢景玉虽然从来没有对宋徽音说过,但谢景玉明白,他定是会这样做。
翌日。
不过卯时而已。
手持圣旨的谢景玉不能误了出发的时辰,于是来不及再见宋徽音一面的他才刚上马车,就吩咐魏叶落为他磨墨。
宣纸由镇尺铺平,马车内依旧摇晃,轻点墨汁,谢景玉下笔依旧如有神助,分毫不乱。
魏叶落坐在一旁看着,啧啧称奇的同时也替未来的将军夫人高兴。
毕竟这几年来,每当临近谢将军父母忌日时,他们都会由京城启程去嘉峪关,其间京中京卫营中的种种事务繁多,魏叶落却也没见过将军于马车内处理,而是每每等到了歇脚的客栈再写信。
由此看来,将军对宋小姐,可真是不同,青槐与之相比,简直相形见绌。
可惜,就连魏叶落都晓得的道理,青槐却不愿意想个明白。
等她一觉睡醒,惊觉阿朵竟不在床榻上后,青槐险些失声尖叫。
还好不等青槐将谢府内翻个底朝天,谢管家就匆忙的抱着阿朵回了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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