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楚河冷哼一声,甩袖道,“师傅金身被他们曝尸,我镇妖观世代修行家园被他们毁坏,就连三清祖师都被他们如此侮辱,现在你们要我出手?”
“师叔祖……天下苍生……”
“我何薄于天下苍生!”楚河冷声道,“几百年来,为了维持大阵,我不曾走出王屋山半步,难时甚至无米下锅,我为果腹,在道观外开辟荒田,可那乡民二话部不说竟然将我开辟好的田迪抢了去……”
楚河越说声音越冷,“我不求他们感激我,只求能留下镇妖观这一片净土,可如今,道观被拆,师傅尸骨被毁……现在,你们要我出手救他们?呵呵……”
“可是师叔祖……”
“莫要再说了,我给过他们机会了……不止一次。”
“师叔祖!”
两人心中悲痛,只怨这天下狼心狗肺的凡夫俗子太多,却又怜悯众生。
“师叔祖……”
“再敢多说半字,立即逐出师门!”
楚河言语冰冷,清冷的声音之中有着不用质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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