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愚钝,还请安抚使明示。”杨景的汗已经将棉袍湿透了。

        “我在天津榷场有两间铺子,我可以给你产品去买,一年挣二万绝不是问题,但是你要交出你的兵权,名义上你还是四厢指挥使,你还是可以住在现在的房子里,你的俸禄还是你拿,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就是交出兵权,明白了?”

        “这......朝堂如果知道了......”

        “那就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派一个副手给你。”

        “如果朝堂知道了,这是要杀头的啊?”杨景快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他们会知道?你充分相信你的副手能办好事,你可以经常生病嘛,好几天病几天的。”

        “可是即便是副手也要枢密院任命的。”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做好你的事,剩下的我来。”

        “您让我想想。”

        “可以,你回去好好想想,银子拿回去吧,想好了来找我。”

        看着杨景跌跌撞撞离去的背影,陈嘉忽然笑出声来,简直是瞌睡送枕头啊。

        大军终于开进了军营,在城外也搭建了一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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