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长,我敬你是高人,才遵从你们道家的规矩。”

        “然,事不过三,今日我们三次都想要登台,你阻止了三次,完全不将我们道家放在眼中,今日若是你对的上还好,若是对不上,休要坏我们儒家不客气了。”

        逮到这个机会,四位大儒开始了反击,他们本来年龄大了,又故意被李辰刁难,在如此寒天站了许久,心中早就不爽了。

        “我还是那句话,若是我对得上又该当如何。”

        李辰看着台下四只跳梁小丑,儒家所行的乃是大道,而在他们口中却成了钳制世人的凶器。

        这样的儒家弟子,这样的儒家,完全改变了儒家的初心,完全与孔孟之道背道而驰。

        “若道长今日能够对出下联,从此以后,我等用不如长安,用不提儒家,今生我们不再是儒家弟子。”

        “而若李道长对不出来,当自裁于天下,并且告诉世人,你只是沽名钓誉之辈,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四人坚信,如此对联,即使是李辰能够想到上联,下联他根本就想不出来。

        “哈哈哈,好一个沽名钓誉之徒,为何我要自裁,你们只是退出儒家。”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这就是儒家所说的公吗。”

        李辰完全没有遵老的意思,老代表了阅历,代表了礼仪,能够给人指路,能够让人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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